她獨自躺在偌大空曠的房間里,墻壁阻隔了外界的一切,也讓離開的人對此毫不知情。
秦頌已經(jīng)上了回程的出租車。
那通電話是陸阿嬤打來的,她說晚上時自己和陸裕大吵了一架,她摔門走了,到現(xiàn)在都沒回來,電話也打不通。
這對母nV吵架本來不足為奇,陸裕是三十多歲的人了,一夜未歸也不是大事,陸阿嬤如此緊張,是因為她走時是帶著骨灰一起走的。
時間已經(jīng)b近十一點了,兩人在店門口碰了面,陸阿嬤難得露出慌張的神sE,秦頌安撫了她幾句,帶著她往那天晚上見到她的地方一路找過去。
拐過最后一個路口之后,果不其然,真的是那個熟悉的身影。
陸裕靠墻坐著,一動不動,陸阿嬤看了一眼,就忍不住暴脾氣地要過去罵她,被秦頌攔下了。
他們定睛一看,陸裕根本就沒醒著,她身邊攤了一地的啤酒罐,滿臉淚痕地抱著瓷罐子,蜷縮著身T睡著了。
兩人看到這幅場景,相顧無言的地嘆了口氣。
“吵了什么呀,怎么就鬧成這樣了?”秦頌輕聲問。
“也無什么啊,就說了伊兩句,叫伊趕緊把那人……伊丈夫落葬了,我也無講什么話……”陸阿嬤不自然地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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