滅頂的高潮到來的時刻,一片白光之中,他又在腦中見到了趙楚月的身影。
她站在那里,精致的臉上掛著一副神秘莫測的微笑,用接近于魅惑的聲音說:“哥哥,你才是罪大惡極。”
趙楚耘仰躺著,他出神地望著天花板,絕望地喃喃自語。
“是啊,”他說:“我才是罪大惡極。”
時間一天天過去,在北京漫長的酷暑里,他日復一日地繼續著這樣的生活,除非在人前,否則幾乎不和趙楚月有任何交流。
公司的業務重心有所轉移,這一年趙勢開在北京待的時間越來越少,帶著孩子們參與酒會晚宴的頻率也低了,趙楚耘有意鍛煉酒量,現在沒那么容易不省人事了,很長一段時間里,兩人都相安無事。
一眨眼的功夫,兩個月過去,他又要走了。
離家前的最后一晚,他和從前的同學們聚會,桌上還有幾個尚未畢業的學弟學妹,談話間提起高中時的生活,不知怎么,話題就轉到了趙楚月身上。
說起趙楚耘的這個妹妹,無人不是贊嘆艷羨,他們說趙楚月現在在學校里人氣高得不得了,追她的人數都數不清,她一邊上學一邊演戲,兩邊都不落下,幾次作為學生代表上臺發言,他們說真羨慕你啊,有個這么好的妹妹。
趙楚耘聽著,心里五味雜陳,只能客氣地微笑,說是啊,是啊。
晚上回到家,整理好第二天的行李已是深夜,他關了燈仰躺在床上,聽著夏夜窗外微弱的蟲鳴,毫無困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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