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教訓的是,婉瑩就是有的時候會忍不住自己。”自從懷上身孕之后,章婉瑩就變得越發多愁善感起來,想的越多,她心里就越難受。
“你的心思我明白,母親又何嘗不是,就因為沒有個顯赫的家世,在謝老夫人那里就不如陳氏得臉,所以母親所有的希望都在你身上,婉瑩一定不能讓母親失望。”
“我知道,母親。”這些話林氏就沒少說過,章婉瑩臉色蒼白,將頭低了下去。
“好孩子。”林氏對這個兒媳還算滿意,掩唇一笑,道。
比起二房凝滯的氣氛,正房這邊的氛圍還是要輕松一點,陳御醫也算是太醫院的老人了,自然曉得江鸞的身份,態度也是恭敬的很。
隔著一層簾帳,陳太醫替江鸞把脈,謝承負手而立,站在一旁,因為謝承在,陳太醫額頭已經開始出細汗了,實在是因為謝大人身上的威嚴太強。
但陳太醫的醫術無人質疑,緊張歸緊張,把脈的時候陳太醫還是聚精會神,少頃,陳太醫站了起來。
“謝大人,少夫人這是因為體質太過陰寒所致,日后還是應該少食寒涼之物,下官會為少夫人開個方子,還是先好好調理一番。”
剩下的話陳太醫就沒有說,這樣的體質將來在子嗣上面也是極為艱難,但謝大人跟謝少夫人是今年結的親,在子嗣上面肯定是不急,陳太醫就沒說。
“有勞陳太醫了。”謝承態度溫和雅致,張媽媽也將筆墨紙硯放在黃梨木桌上,好讓陳太醫寫方子,陳太醫很快就將方子寫好,遞給張媽媽,并告訴張媽媽只需要按照這上面寫的去煎就好。
“多謝陳太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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