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瞼稍低,懶倦道:“他更不行。”
她說完這句以后,牌桌上的三位貴女都放下了手中忙活的東西,不約而同看向了她。
聞吟雪回神,看向她們。
“怎么了?”
“簌簌?!币晃毁F女遲疑著問,“……我剛剛,好像還沒說是誰吧?”
上京幾場春雨過后,天氣轉暖,春日融融。
這種時節很容易是各府女眷舉辦宴席首選,一來春日衣衫薄,免了冬日穿著臃腫的襖子,行走起來衣衫翩翩,更顯氣度出眾,步態裊裊,二來過了冬也容易生出閑情逸致來,此時酒釅花濃,都是上好的由頭。
近些天來時常被人討論的,也就是那位初入京城不久的聞府大小姐。
在她之前,京中人喜好的美人大多以淡妝為長,柳眉細腰,最好能有西子那般的病靨楚楚之態。
例如王相家那位小小姐,恰是如西子那般多生愁態,惹人憐惜。
但這位聞大小姐卻是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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