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挨打的時候,紀云錦也會哭會嚎,可這樣只會換來更多的打,直到有一次被胡老太捂住口鼻,那種窒息感讓她后來就算再疼,哭的時候也不敢發出聲音,而是一個人躲在角落默聲流淚,無聲的淚會讓心臟悶疼,她卻習以為常。
家里時常給紀云程拍照拍視頻記錄他的童年,紀云錦不懂事的時候闖進過鏡頭,被紀榮海踢到一邊,馮歡面色復雜地拉她到一旁說:“不要總搶哥哥的東西。”
“總搶”,可是她明明什么都沒搶啊。
隨著年齡增長,紀云錦從那些謾罵詛咒中明白自己是多余且不受期待的存在,她把自己一點點關進一個逼仄的暗黑空間,對曾經求而不得的東西變得十分抗拒。
···
紀云錦的信上所展露的只是冰山一角,她好像用輕描淡寫的文字訴說了一個無足輕重的故事。
但葉安還是從字里行間感受到了掩藏不住的悲戚。西西玩夠回來,見葉安哭得稀里嘩啦,不住往她懷里蹭,葉安吸了吸堵塞的鼻子,將被淚水侵泡到面目全非的幾張紙疊好收進口袋。
她無力地牽著西西上樓,剛走出電梯,紀云錦打開家門走了出來。
葉安乍然看到紀云錦,眼淚又洶涌而出,眼尾鼻尖通紅,有些喘不過氣,她磕磕絆絆地開口:“你不是多余的,你是、獨一無二的。”
看著哭紅眼的葉安心疼的發緊,聽聞她的話心頭又酸又澀,紀云錦緩步走到葉安身旁,幫她擦了擦眼淚,輕輕抱住她低哄:
“不哭,那些都過去了,我現在很好。”頓了頓又說:“有你和西西,我很開心~”
真的過去了嗎?過去的只是時間罷了。那些過往留下的舊疾卻宛如不死不滅的怪物,伺機而動隨時想要吞噬她。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