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后座隔板緩緩升起，陳時越轉(zhuǎn)向傅云：“這就是你弟弟？”
“我媽和我繼父的兒子，小兔崽子數(shù)學(xué)考砸了被叫家長，不敢找他爸媽，就把我給扯過來了。”傅云打開窗戶透了口氣。
“你呢，在這兒呆著干什么？看你在馬路跟前晃悠半天了。”傅云升上車窗：“要不要開暖氣？”
陳時越按住他關(guān)窗的手臂：“不用，我在附近溜達溜達，剛好路過。”
“是嗎。”傅云心平氣和道，目光往街邊療養(yǎng)院的方向看了一眼：“那還真巧。”
陳時越?jīng)]敢抬頭和他對視，垂著眼睛應(yīng)聲。
傅云不急著和他搭話，把車載音樂的聲音放到最小，單手搭在方向盤上，手指有一搭沒一搭的叩著。
“傅云。”陳時越忽然開口。
“嗯？”
“你們那個事務(wù)所，真的沒有底薪……”
傅云笑了起來：“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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