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瘟疫也好，被陰氣侵染化成惡鬼也好，這本來就是我應(yīng)該受的。”傅云急促的喘息著道：“是我平白無故多活了這么多年的一點最微不足道的代價。”
“如果能把雪竹的靈魂找回來，如果這次進來還是找不到大姑奶當年確實進入陰間攪亂了我們走陰正常程序的證據(jù)，如果因為這點原因耽誤了時間，給了那群人銷毀證據(jù)的時機——”
傅云死死抓住陳時越的胳膊，毫無血色的嘴唇顫抖，眼中是孤注一擲的可怕光芒：“那他們就真的白白犧牲了。”
陳時越碰上他頸間紅腫的皮膚，疼的傅云一個哆嗦，慢慢脫力下來，嗆咳著靠回床上。
“我答應(yīng)你。”陳時越低聲道：“在你還能撐住的時候，我不會替你做決定。”
“但是如果真到了病情的最后關(guān)頭，我會讓藍璇帶你出去，不管你愿不愿意，陳雪竹在的話也會和我做一樣的決定的。”
“你難道，不想再見一面陳雪竹嗎？”傅云問：“只有在這里待下去，才有見到她的機會。”
陳時越嘆了口氣，將他扶著躺回去蓋上被子。
“我比任何人都想再見她一面，但是呢……”陳時越喃喃著道：“活人總是比死人重要的。”
傅云神情一動，想反駁又沒說出話來，只喘息著哽了半晌，握著被單的手攥的更緊了。
“我愛她，我也愛你，只是你從來沒把這個當回事兒而已。”陳時越起身打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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