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睜開眼睛:“怎么突然開始叫老板了,之前不都是傅云嗎?”
陳時越勉強笑了笑:“叫老板親切?!?br>
他的目光落到傅云半濕半干的前襟上:“衣服怎么濕了?”
“被神經(jīng)病潑了一杯水,不想和他計較。”傅云把陳時越的外套往身上拉了拉,遮住襯衫濕透的那一部分。
陳時越看著他的舉動,莫名心情好了起來。
“對不起。”陳時越半晌放小了聲音說道。
傅云奇怪:“對不起什么?”
“今天闖進(jìn)去的時候,我沒考慮周全,最后還要你把刀架脖子上逼他們放人。”陳時越在他手邊小聲說道。
“就這啊?”傅云笑了:“這怎么了,你為了我孤身犯險,我感動還來不及,道歉做什么?”
“況且,馮元駒不會真的讓我血濺當(dāng)場的。”傅云淡漠道:“這個人位高權(quán)重,但是一直被保護(hù)在玻璃箱里,論狠戾,他不如樊姐,論勇氣,他不及你。”
“也就那點家世背景值得上幾個錢,能將我短暫的帶回去泄一下憤,再也翻不起風(fēng)浪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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