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哭笑不得的反問道:“你知道安穩(wěn)的過完這一生這件事,對我來說有多難嗎?”
陳雪竹了然的點點頭:“我知道?!?br>
“那你還為了你弟弟強求我?雪竹同學,你這也太自私了點?!备翟瓶酀男Φ馈?br>
“也不全是為了他?!标愌┲裆斐鍪?,掌心從傅云前胸虛空穿過去:“活著才是一切的希望,這是你告訴我的,所以我不死不活的在這個地方堅持了十來年。”
傅云周身重重一顫,他如夢初醒般的意識到了什么,神色大慟的望著陳雪竹;“你說什么?”
“你這都沒看出來嗎?”陳雪竹攤開手自得道:“我出不去,但也不想死?!?br>
“我的魂魄留在這里,鎮(zhèn)守了這艘船十年,讓它其中冤魂不散,同時把你大姑奶的殘魂也關押在這里,不然就靠你那點放血形成的陣法,安顏欣早就跑出去多少次了?!?br>
她笑的明媚而燦爛,落在傅云眼底卻仿佛鉆心刺骨的疼痛。
十年,陳雪竹原本十年前就可以安息的,卻為了等他來收大姑奶的殘魂,硬生生獨自在無盡的黑暗中等了十年。
不死不生,不入輪回。
“有了安顏欣的魂魄,老師的死也能有個交代了,我早知道你會需要我的。”陳雪竹很高興的道:“現(xiàn)在還覺得我自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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