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三人當時都易了容,本想著速戰速決,但是李有德總部那邊資金出現了一些問題,我只能始終戴著假面具跟阿秀朝夕相處了近一年?!?br>
“你的意思是你們去雪村的時候,用的并不是真實容貌?”陳時越疑道。
“你先聽我講。”老候總不緊不慢。
“變故發生在我們準備離開雪村的前一天晚上,老主人家里打點好了一切行囊,晚上阿秀原本是想來房間里與我說說話的,然而夜里看不清路,她不小心走錯了屋子,看到了她不該看的場景?!?br>
二十年前,雪村院落。
年輕的少婦從院外摸黑進門,手上握著一截短小的手電筒,大約是快沒電了的緣故,那光芒不是很亮,身后隱隱傳來沙沙的腳步聲,不知道是風聲還是貓狗夜里覓食發出的聲音,她總覺得今晚身后有人。
“候哥!候哥你出來接我一下!”阿秀扶著身前沉重即將臨盆的肚子,害怕的提高了聲音朝屋子里喊。
然而沒有人回應她。
阿秀更害怕了,她一路小跑,不時回頭向后看,腳步聲跟的越來越近,仿佛近在咫尺。
她懷著孩子跑不動,沒走兩步就氣喘吁吁,她扶著墻握起手電,等她看清楚來人時瞬間嚇得花容失色,猛然回身尖叫著朝后面亂砸一通。
尾隨而至的老流浪漢蠻橫的按住她的手,將阿秀攔腰扛起來再摔到地上,阿秀短促的慘叫了一聲,拼死護住小腹滾在地上,她疼的臉色發白,眼里滿是絕望驚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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