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有德,候厚,他朋友不多,就這兩個。”
“你們跟他們是怎么說的?”
“就是跟李有德說,傅自明現在滿世界著急著想法子救自己兒子,但是他這說辭是真是假也不知道,你們不要給他騙了。”
……
筆錄就斷在了這里。
傅云握著紙張看了良久,然后緩緩抬頭:“這是我們家三爺當年的筆錄。”
“你怎么看?”楊征收回筆錄放進包里:“我只是覺得你可能會需要這個,畢竟這么多年,也沒搞清楚你爸真正的死因,現在舊案重啟難如登天,除非有別的案件合并調查。”
傅云笑了一聲道:“我沒指望過舊案重啟,事實上查不查也無所謂,能弄清楚最好,弄不清楚我對那個人也沒多少感情,都行,隨緣。”
楊征:“……沒見過這么當兒子的。”
“那今天讓你見識見識。”傅云一攤手,無奈道。
兩個人心平氣和的對坐了一會兒,楊征嘆了口氣,終于說了點真心話:“傅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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