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你家門口。”只一句話就掛了。
蔣城聿正好出去透氣,屋里能活活把人憋死。
嚴賀禹的車橫在別墅大門前,他人靠在車門上抽煙。
蔣城聿穿了外套出來,“你還敢過來?”
嚴賀禹理虧,不辯解。
事已至此,無論說什么都是廢話。
他過來是道歉,也是因為煩悶,無處可去。
蔣城聿面無表情覷他,“溫笛還給你留了條活路?”
“沒留。”嚴賀禹指指自己臉,“打過了。”
這輩子沒被別人打過,卻挨了溫笛一耳光。
不止打了,還被她按在浴缸里收拾了一頓,毫不留情,他這輩子就沒那么狼狽過,也沒見過溫笛發瘋發狂的那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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