碾碎般的風壓終於停歇,三人從漩流底部被拋入一片寧靜的穹廊。這里不像心室書庫那般幽深,也不似脈門平臺那樣燙熱——四周浮著萬千柔白光屑,像被沖刷過的銀沙緩緩沉降,輕輕鋪在石質地面,發出細碎光暈。穹頂盤旋七道環形裂縫,裂縫間滲出的銀柱拱衛中央低凹區,彷佛專為焦灼旅人準備的一處「流光憩所」。
紗夜跪坐在石階邊,掌心仍抓著櫻的袖口;漩流甫停,兩人的心跳還未調回平穩,靈壓像殘cHa0一樣在血脈里倒灌,帶來陣陣脈痛。伊蕾亞捂著肩上未癒的新傷,放緩呼x1,眼神飛快掃過四周——此處靈壓雖濃,卻不帶外部g涉波,是難得的喘息點。
「這里看起來安全。」她低聲道,將星鍵收進鎖匣,往四周布下簡易護壁。
紗夜點頭,抿唇yu起,卻因過度消耗被眩暈攫住視線。櫻眼明手快將她攬往自己x口,手掌順著脊線輕撫,像替紗夜把亂拍節奏慢慢收束。紗夜貼在她肩頭時,聽見兩人心跳漸趨一致,似被同一GUcHa0聲牽引。
伊蕾亞在旁注視,心想若無足夠休整,下一關恐怕撐不住。於是她滑向中央低凹區,指尖觸到冰涼石紋。星紋隨著她靈壓呼應,漾出一池淺淺銀Ye,溫度由冷轉暖,散出令人微醺的光霧。
「是靈漿泉,能修復疲勞。」她回頭招手,「泡一下,恢復會快。」
紗夜本想婉拒,卻被櫻輕輕推向池邊。「先緩沖T內靈壓,再談路線。」櫻說著,自己也褪下外層長袍,露出貼身襯衣;薄布貼在脊背,被汗水浸出深sE弧線。紗夜臉側微燙,卻依言盤坐池邊,把雙腳浸進銀Ye——暖意像細線纏繞踝骨,逐寸爬上小腿,一點點淹沒肌理間的隱痛。
櫻不急著下池,只半跪在紗夜身後,替她理順被漩流扯亂的發絲;伊蕾亞則坐在對岸,目光在星鍵與泉面間反覆確認波動穩定。靈漿霧氣蒸騰,空氣像點著微不可見的火,在每一次呼x1間溫柔燃燒。
紗夜感到肩線被一只溫熱掌心覆住——櫻沿鎖骨輕按,每一下都和她呼x1節拍同步。檢查也是撫慰,撫慰亦像試探。紗夜被霧氣熏得微暈,卻隱約聽見耳邊一聲含混呢喃:「還痛嗎?」
她未作聲,只把後腦抵進櫻肩窩,等同默許。櫻微微收臂,讓兩人更貼近。薄布間的熱度如同暗cHa0,在肩胛交界處悄然翻涌;紗夜能感到櫻的呼x1擦過自己耳畔,每一次摩擦都像被銀沙輕拂,曖昧而細致。
伊蕾亞余光捕捉到對岸那道影子交疊——原先想移開視線,卻被靈漿蒸氣裹住,呼x1愈發急促。她試圖轉身檢查護壁,卻因肩傷扯痛倒cH0U一口氣;銀Ye撩起微浪,濺在大腿內側,暖流直往心口竄。她抬手輕撫唇瓣,才發現指尖帶細汗。
櫻的指尖已順著紗夜側腰滑至腰窩凹陷,隔著布料輕緩r0u壓;紗夜喉間逸出極輕顫音,并未脫口,卻在霧氣里化作更濃的熱。她下意識將雙足往池心伸,靈漿瞬間漫至膝彎;那GU暖流裹挾細小靈粒,在皮膚敏感處輕撞,令脈搏加速。
櫻微側頭,唇線近在紗夜耳後。她沒有越界,只輕輕用鼻尖蹭過對方鬢發,彼此呼x1纏成細密旋渦。紗夜感到後頸傳來一陣細微麻意,仿佛被誰用柔軟羽尖輕巧描畫;心里最後一絲針線嘗試維持理智,卻被霧氣和彼此的T溫輕輕熨平。
「你在顫。」櫻低語,聲音因壓抑而帶細碎沙啞。紗夜閉眼,輕搖頭;她不想說話,怕一張口便讓壓抑如cHa0失守。櫻像讀懂她心意,只是放慢指腹節奏,將細小靈壓導至脊骨上緣。那里是紗夜最難言的敏感處,一觸即連心帶顫;她忍不住輕啞一聲,唇瓣被自己咬出柔sE。
池對岸,伊蕾亞以指尖抵著石沿,努力把注意力鎖在星鍵光脈,卻仍被泉面映出的倒影牽住。她清楚地看到那兩道身影交融,聽不到對話,卻能讀懂彼此x口悸動——那不是外來g涉,而是從內而生的相x1。她肩傷仍痛,可那痛在霧氣中竟被摻入一縷令人顫栗的麻;她忽覺腿間暖流有微涼痕跡,像銀Ye卻又帶自T溫度。臉上飛起薄紅,卻無處可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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