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柏融沒有立刻答復,拾起紙質書簽夾在當前頁,合上書,慢條斯理靠上椅背,鏡片后的目光在她略顯緊繃的臉上定格。
“你有什么好建議?”
與施柏融對話很費腦子,他跟電視劇里那種心眼一秒鐘轉一百八十道彎的權斗者相似。卓藍這樣的小趴菜根本不是他對手,與其掉入他布下的陷阱,不如用魔法打敗魔法。
卓藍故作茫然地搖頭,“你知道的,我什么都沒有。”
雨水順著落地窗蜿蜒而下,她輕輕蹲在沙發旁,在逆光的水霧中注視他的眼。
“施柏融。”
她輕聲喚他,眼珠圓潤,睫毛濃密。從上俯視的角度看她像跟媽媽討食的幼崽,在刻意展示軟弱無害的委屈感。
施柏融摘下眼鏡,隨手擱在書本上,“有話就說。”
她沒說話,而是仰起臉,將手肘撐在扶手邊,施柏融視線隨著從下向上挪移。最終,她停在與他四目相對的高度,在那一瞬,傾身吻住他的唇。
沒有輾轉,沒有交纏,只是唇貼唇地含吮,她嘗到施柏融的味道,唇軟軟的,有點涼,裹著紅茶的水汽香。
淺嘗即止。卓藍微喘著退開,視野往后,她看到一個面無表情卻仿佛凝固的施柏融。
“那個…”她退回沙發邊,抿抿唇瓣,“親一下不是兩千么,我親你一千下應該能抵消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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