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粒冰塊落入杯中,琥珀sE酒Ye順著冰面緩緩攀升,慕杳放下夾子,指尖托住杯底推過來:“喝點么?”
卓藍摘掉手套放桌上,表情有些為難:“有其他喝的嗎?”
“沒有噢。”慕杳g著唇,慢悠悠靠上椅背,“我調的酒不嗆喉,你試試。”
這是個很奇特的場面,本是平行線上的兩個人因為施柏融產生交集,而這種交集下往往是沒法正常相處的。
卻出乎意料地,沒有劍拔弩張,沒有唇槍舌劍,慕杳展現出來的悠然姿態,就像是在咖啡廳和姐妹一起喝下午茶。
卓藍拿起酒杯嘗了口,入喉確實不會太嗆,酒JiNg味道被莓桃汁沖淡許多。她咂咂嘴,很給面子地評價一句挺好喝。
“這么g脆?”慕杳輕晃酒杯,指甲上的碎鉆劃過杯壁,“不怕我下藥嗎?”
“這不是你家么?”卓藍唇角翹起,“要是我出什么事,恐怕你會很麻煩吧。”
而且之前司機要了地址,等完事就過來接她,見不到人肯定會想辦法,根本不用擔心。
慕杳臉上有一瞬停頓,隨后笑了。展朔說得她像那種乖乖小白兔,看走眼了不是,人家明明機靈得很。
“別緊張,我開玩笑的。”慕杳依然保持微笑,眼里的審視意味卻更深,“聽展朔說,你跟柏融第一次見面是在兩個多月前?你們從那之后就在一起了?”
問得有夠直接,連個鋪墊都沒有。卓藍不想聊這個話題,也沒有義務告訴她,攥著杯又抿了一口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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