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勁,怎么看怎么不對勁。
謝斯南視線在餐桌兩端來回打轉,一個背脊繃直、捧著杯低頭喝茶,一個坐得悠哉、不緊不慢往空杯里添茶。假如只是認識的關系,最起碼該有些場面上的客套,偏偏兩人從坐下到現在沒有一句交流,連眼神都刻意回避。
空杯斟滿,施柏融輕輕推過去,目光順勢落在謝斯南包扎的手上:“你手怎么了?”
“沒什么,小傷。”
謝斯南含糊帶過,沒有細說如何受的傷,只是有意無意地瞟向卓藍,但她明顯不想參與他們的對話,這會兒裝聾作啞,悶著頭小口喝茶。
施柏融摩挲著茶杯邊緣,面上沒有絲毫波動,目光卻毫不避違地投向卓藍。
那眼神太過明目張膽,仿佛把在場人當作看不見的空氣。謝斯南莫名成了局外人,男人與生俱來的勝負yu因此作祟,他伸手拍拍身旁位置,揚聲說了句:“三個人不擠嗎,卓藍你坐過來吧。”
被指名道姓點到了,沒辦法再裝隱形人。卓藍握著杯子起身,旁邊的筱筱不樂意了,立即拽住她袖口不讓走,嘟囔著要姐姐給她扎辮子,拉扯間茶杯的水晃蕩出來,打Sh她的手背和衣袖。
“燙著沒?”謝斯南反應迅速,起身cH0U紙遞去。
茶其實不燙,但卓藍逮著這個機會當借口,接過謝斯南遞來的紙巾,說去一趟洗手間。
她一走,卡座里的氣氛更微妙。
小孩兒沒有大人那些彎彎繞,筱筱把小熊放在一旁,小身子趴到桌子上挖蛋糕吃。而對坐的兩個男人默契地停止了交流,一個拿出手機查看信息,一個側頭望向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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