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勢漸大,盤山公路彌漫起一層水霧,透過模糊的車窗望出去,能見度不足五米。
坐在副駕駛的寸頭男生摩挲著下巴,目光投向對面那排張揚的跑車,調侃口氣里不乏有幾分擔憂:“朋友,有必要這么拼嗎?”
卓熠拉出安全帶扣上,對同學程啟的勸告不以為意,淡淡掃過窗外的雨幕:“下雨天三倍小費,很值。”
知道他缺錢,程啟不好再勸,最后提醒一句:“我哥現在還杵拐杖呢,總之你自個兒小心點吧。”
三個多月前,他哥就坐在卓熠現在這個位置,陪對面那群紈绔飆車。那些富家子Ai找刺激,圈子里一票人玩膩了,就招募車技出眾的外人來陪賽開賭局。
他哥技術其實一般,勝在膽大頭y,反正拿不拿名次無所謂,光是陪玩費就夠他樂的。不過那次運氣不好沒躲過,被撞翻了車,病床上躺兩個多月才下地。
卓熠當然知道這些,要是程啟他哥不出事,也輪不到他掙這個錢。他還知道,他哥住院期間的醫療費有人全額承擔,另外還得了筆補償費。
這樣算下來,斷胳膊斷腿也不虧。
“你說…”卓熠的指尖在方向盤上輕輕敲擊,“假如我故意翻車的話…”
“打住!”程啟氣洶洶朝他一指,“真把自己當車神了?就你那破爛技術還沒到能打假賽的程度。也就你小子運氣好,這幾次跑下來還算順利,今天這雨這么大,能安全到達就謝天謝地了,你可別給我作Si!”
見他當真,卓熠這才玩笑似的推翻:“說著玩的,別緊張。”
這時,厚重的引擎聲從車旁一閃而過,卓熠側額,看見一臺全黑Jesko停在了十米外。
車窗下降,音樂鋪天蓋地往外涌,一截戴表的手腕搭到窗沿,食指與中指夾著煙,懶洋洋地往窗外撣了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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