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心峰歷經幾代,可唯有你們這一代,是最沒有作為的。”狐狂山說道,“那個瘋子占據無心峰,就把無心峰涼在那里,別人不能動,也不能想。他自己也不管,倒是枉費了!”
“我覺得挺好的!”葉楚不知道無心峰有什么秘密,但覺得老瘋子這樣做不錯,起碼自由自在。
狐狂山笑了笑,也不再發表言語,目光指著那巨大的雕像對著葉楚說道:“知道這個人是誰嗎?”
“你不會告訴我是當年在無心峰隕落的那位至尊吧?”葉楚從感覺到那個悲涼氣息后,就猜到了這種可能。
“不錯!正是他!情域正是因為他而命名,他在情域留下了絕世之謎。”狐狂山說道,“這也算你無心峰之秘。”
“不知道前輩所說的是?”葉楚疑惑的問道。
“你沾染的氣息,是無心峰那把至尊的劍吧。”狐狂山問著葉楚,“倒是沒有想到,這世上居然還有人敢動那把劍。果然,無心峰的人是瘋子,老朽大概知道你瘋在那里了。”
葉楚深吸了一口氣,努力的不讓自己的暴走,他很想大吼一句‘老子正常的很。’
“前輩,其實世上真的有出淤泥而不染的人。比如就站在你身邊的。”葉楚很含蓄的提醒對方。
“有嗎?我身邊還有別人嗎?”狐狂山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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