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灑不斷噴薄出冷水,冰涼透骨,凍徹心扉,在數九寒冬能讓任何一個正常人退避三舍,可樓成的感官里,它卻像是最后的救命稻草,能夠些微澆滅自身的“燃燒”。
他只覺體內燥熱難擋,肺部仿佛拉著風箱,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噴薄火焰,腦袋越來越燙,知覺越來越模糊,僅本能地蜷縮起來,讓身體完全置身于冰冷之水的沖刷范圍內。
旁邊堆放物品的小柜子里,他的手機閃爍了一下,鎖住的屏幕提示有條消息,短暫照亮了昏暗。
…………
更衣室外的武道場館內,詭異的靜默還在繼續,沒人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也沒人愿意懷疑本身的常識,懵懂的小孩被周圍的狀態感染,下意識覺得畏懼,不敢再玩弄小喇叭等事物了。
姜蘭站在嘉賓席上,望著身體仿佛還有點顫栗的葉悠婷,眼眸之中盡是錯愕和震動,手中的酸奶瓶子差點被她捏爆。
昨日之戰,樓成挑落周遠寧在她預想范圍內,僅能說略超意料,頗有感慨,可剛才的比賽已經實實在在顛覆了她的認知,以她的武道經驗,以她的目光見識,樓成擊敗葉悠婷的可能只有百分之一,這還是建立在葉悠婷狀態不好又驕傲大意等多重因素的前提下,誰知現實活生生教做人了!
他不會是服用了什么丹藥或者國外新開發的興奮劑吧?不對,如果真是這樣,他一開始就不會落到絕對下風,被葉悠婷打得搖搖欲墜,即將失敗,到了絕境才爆發。
無數念頭閃過,她看到葉悠婷背影略顯落寞地離開擂臺,走向了女更衣室,于是嘆了口氣,眼露關切,先不考慮其他,趕去安慰閨蜜。
目睹姜蘭急匆匆在面前經過,王燁和歷曉遠兩尊“石雕菩薩”終于回過了神。
“這不對啊……”王燁神情浮動,喃喃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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