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嚴喆珂回道:“看個人體質,有人能疼得死去活來,持續好幾天才減弱,有人毫無感覺,還可以繼續喝冰飲,我是第一天特別疼,第二天就還好。”
樓成一指禪再次敲擊,準備關心一句,說特別疼的話喝熱水可以緩解一下。
“嘿嘿,類似情景怎么表達關心因人而異,但有絕對不能說的話,那就是不能讓女孩子去喝熱水。”蔡宗明的語氣饒有興致。
呃……樓成停住了一指禪,將剛才打的內容全部刪掉,另外發了句:“我果然還是太天真,以為都差不多的……”
打字的時候,他茫然不解問道:“為什么不能說喝熱水?我覺得挺有效果啊,而且她在江南省過年,和我隔了一千多公里,我也沒其他辦法。”
“這個問題,網上其實有很多答案,但我覺得都不夠直指本質,看在我們的交情上,我就免費教你蔡氏心得吧。”蔡宗明擺出一副好為人師的架勢,“喝熱水這個事情的實質在于你的用心程度,也就是說,女孩子看的不是你說了什么,回答了什么,做了什么,而是這些表面現象之下透出來的用心程度,重視程度,關切程度,這才是問題的關鍵!”
樓成聽得頗為迷茫:
“再,再說清楚點,我有些不太懂。”
這時,嚴喆珂又回道:“你高中就沒遇到過女同桌不舒服的時候?”
“誰都有不舒服的時候啊……”樓成發了個無辜的表情,沒能力打更多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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