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事吧?”剛一會合,嚴喆珂便關切地問道。
樓成動了動右胳膊,苦笑道:“其他倒沒什么事,就這里好像又嚴重了一點。”
嚴喆珂好笑又好氣道:“你太虧待它了,老弄傷它,快給它道歉!”
見跳樓的男生被成功救下,她的情緒沒受到什么影響。
“對不起,我之后一定好好養傷!”樓成“從善如流”,給自家右臂道了個歉,但實際上卻是給嚴喆珂保證不會再逞強弄傷自己了。
當然,如果真遇到人命關天的大事,力所能及的范圍內,還是會出手的。
“記住你的話!”嚴喆珂回頭望了一眼跳樓現場所在的一教,嘆了口氣道,“其實你說的那話有點點問題,有的人自殺真不是怕不怕死的問題,他們感覺不到活著的一丁點快樂了,感覺生活完全是黑暗的,對他們來說,你當頭棒喝再多,他們越覺得自己該死,算了,也不知道那人是什么原因,你出自好心,盡力而為,就很棒很棒了,不需要考慮其他。”
“呃?”樓成聽得一頭霧水,茫然以對。
嚴喆珂淺淺一笑,溫婉而秀氣:“因為我表哥的輕微自閉癥,我經常會看看心理學方面的東西,偶爾也會和他們專業的老師聊聊,知道有些心理疾病不僅僅出于精神心靈層面,還在于相關生理基礎的病變,靠嘴說是說不好的,必須有對應藥物治療。”
“我大概明白你的意思了。”樓成若有所思點頭。
“不說他了,反正我們都不認識,你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便行了,他將來如何,我們管不著,也沒能力管。”嚴喆珂現在的態度與當初勸說汪旭之事時完全一致。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