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樓成走出,正愁沒有對手的黑色武道服男子毫不掩飾自己的喜意,指了指身前,禮貌道:
“請!”
時值春暖之季,樓成脫掉薄外套后,里面就只剩下一件呢絨的襯衣,不像練功服那么寬松,有些束手束腳,但他并不是太在意這點,反正只是切磋,又不是以勝利為目標的擂臺賽。
這更接近于平日特訓里的對練,僅僅多了裁判,讓自己能夠放心演練新的武功。
看多了新聞,知道多了騙術,他謹慎地將手機和錢包從外套取出,塞入了休閑褲口袋,讓它們變得鼓鼓囊囊,然后才將衣服交給旁邊的小道士保管。
“不要擔心,他們都是天通觀的道長,哪會要你的手機和錢包,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焙谏涞婪凶右姞畎櫫税櫭?,“你這樣很影響腿部動作的。”
“沒事,反正就切磋切磋嘛?!睒浅苫顒又眢w,笑呵呵說道。
真要擂臺賽,我反而不敢打了,右臂畢竟暫時脆弱,只能做輔助,誰會沒事讓一條胳膊打職業九品里的強手?
再說,周圍觀眾稀稀拉拉,看起來不認識自己,也不認識對方,贏了沒什么成就感,輸了更加無所謂。
黑色武道服男子不再勸說,邊觀察樓成的動作,邊開口問道:
“朋友,不知道你有幾品了?業余還是職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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