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是那種吃干抹凈掉頭就不認的性子,這幾十萬拿了就拿了,也無所謂,可你不是啊,為了個以前的朋友都敢打生打死,何況吃人嘴短,拿人手軟?咳,到時候人家遇到強者踢館,你管不管?惹到了麻煩,求到你頭上,你幫不幫?靠著你的招牌欺行霸市,你追究不追究?”
“人吶,尤其江湖人,活得就是一張臉,不是說這種借招牌的捆綁不能做,有名的武者或多或少都有類似的掛名類似的收入,咳咳,但得把招子擦亮了,看清楚對方的底細,對方的品性,然后才做出決定,免得哪天被人拖下水了還不清楚是怎么回事。”
“你現在就問問自己,愿意為了幾十萬和那個什么什么武館同生共死嗎?當然,這是比較夸張的說法,領會老頭子我的主要意思就行了。”
樓成默默問了自己,想了想道:
“我明白了,師父,我知道該怎么選擇了。”
多大的肩膀挑多大的擔子!
“好,為師再提醒你一句,掙錢很重要,但重心還是得落到練武之上,實力提高了,以后有的是掙大錢的機會。”施老頭叮囑了一句,掛斷了電話。
樓成平靜了幾分鐘,沒直接給秦銳答復,而是又調出了嚴喆珂的手機號碼,給她撥了過去。
嚴喆珂坐在餐桌旁,喝著父親熬的粥,吃著家里泡制的爽口小菜,時不時與太后她們閑聊幾句,其樂融融。
就在這時,她放于旁邊的手機嗡嗡作響,不斷振動。
眼底余光一看,她的嘴角下意識便勾勒了起來,眉眼愈發舒展,有些欣喜又有些忐忑和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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