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
樸元與上局一樣,依舊沒去看林缺會做什么,兩腿一粗,向著側方就奔了出去,身形看似搖搖晃晃,實則速度不慢,就像一頭奔跑的野熊。
他在這里耍了點小心眼,怕林缺有了樓成前車之鑒,搶先撲出,攔截自己的閃避,故而對奔逃的方向做出了一定調整。
我上一局是往右邊躲,林缺會不會想我這次將改為向左?
可能不??!不能向左,不能冒險!
繼續往右的話,也很麻煩,萬一林缺比我想得更深一層呢?
至于直接后退,對方一個“行”字訣不就攆上了?
還是選“右”吧,但變為“右后”,這樣最穩妥!
蹬蹬蹬!樸元步法沉重又輕盈,把兩種矛盾的感覺糅合在了一起,就如同一只野象,正渡過河流,本身走得很穩,卻因浮力而略顯發飄。
每一步落下,反彈便仿佛河水般往上一托,樸元將象形的身法發揮到了極致,然后才敢去看林缺是怎么做的。
這一看,他心臟嚇得差點從喉嚨里跳出,只見對手慢了半拍,等到自己做出了選擇才行動,以腰背為弓,以腿腳為弦,將身體以硬弩急射的姿態投向了自己,一路之上,撕裂了氣流,掀起了狂風,將地面的塵埃和較小的碎石吹了起來,拖成了一道筆直的煙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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