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山北和松大而言,這里不是主場,鐵桿極少,大部分關注者也就是初步有個傾向,彼此相處得很是融洽。
山北大學武道社的更衣室內,已歷經過兩次決賽的他們有條不紊地準備著,沒誰太興奮,沒誰太緊張。
等一切弄好,社長許萬年敲了敲金屬長凳,笑瞇瞇道:
“為了這次決賽,我可是很久沒去泡吧了。”
“哈哈,社長,你別說話,從現在開始你別說話,不要詛咒到我們!”來自北歐的金發青年用古怪的口音笑道。
他長得強壯粗獷,極有自信。
“你這樣說我,信不信你今天要被雷劈?”許萬年氣樂了。
“好啦,別吵了,萬年,你大四,還有幾個月就要離開學校了,這場好好打,別留遺憾。”教練黃清壓手說道。
許萬年微微點頭,看了眼閉目不語的彭樂云和方志榮,抖了抖肩膀,起身握拳道:
“那就用華麗的結尾送別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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