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后,他才停下腳步,仰頭望著遠處皚皚白雪,悠然道:“這茶族的來歷,整個中域,怕只有我最清楚了。不過,按照茶族的規矩,這一點是決不能向外人泄露的。你雖然與我有些關系,可是現在也不是知道此事的時候?!?br>
“不是時候?”張毅疑聲道。
“嗯。等什么時候,你接到茶族的圣尊令邀請的時候,你才有資格知道這一切。不過這圣尊令,可不是這么容易接到的?;蛟S,你這一生,都不會與圣尊令有什么交集吧!嘿嘿,這樣也好,知道的越多,塵緣也就越多。干脆什么都不知道,做一個大自在散人,豈不是更好?”
狂巔和尚說到這里,有一種看穿紅塵的味道,整個聲音也變得空靈而幽遠了起來,仿佛是對這群山說的。
張毅暗中揣摩,這狂巔和尚,一定與什么圣尊令有所聯系,而且被圣尊令帶來的麻煩糾纏著,所以才會說出這樣意味深長的話。張毅向來都是不喜歡麻煩之人,既然這圣尊令是個大麻煩,他以后還是敬而遠之的好。
至于茶族的來歷,不知道也就不知道吧!反正對他來說,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前輩,我們什么時候離開?”張毅眼看著太陽西斜,一縷清涼的晚風吹拂在脖頸上,有一種涼絲絲的感覺,便問道。
“離開?急什么。這里清靜得很,又沒有人來打擾我們,趁此機會,正好領悟天道?!笨駧p和尚卻絲毫沒有動身的意思,斥了一聲。
張毅撓了撓頭,怎么也想不出,此地究竟與領悟天道有什么關系。莫非,站得越高,就越能接近天道?這個理由未免有些荒唐。
不過,他見狂巔和尚一副煞有其事的模樣,終于忍住沒有反而,而是盤膝坐在一塊青石上,將風易欣拉到身邊,有一句沒一句的閑聊了起來。
就這樣,他們以冰雪為被,天地為床,足足在群山之巔待了半個月的時間。在這期間,狂巔和尚一直都處于打坐的狀態,光禿禿的腦袋上落滿了積雪,卻猶自未覺。仿佛,他已經融入了冰雪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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