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哈，從魔淵中出來，果然令老夫清醒了不少。看來你說的沒錯，那魔淵的確是造成老夫神志不清的罪魁禍首。”
華虛老魔大口一張，沖著張毅咧嘴一笑，臉上浮現出一絲詭異的表情。
見狀，張毅驀然一驚。
因為從這表情中，居然看不出華虛老魔有任何的異常，反而有些森冷的樣子，這讓張毅心中警惕大增。
“這么說，你已經恢復了記憶？”張毅試探著問了一句。
“嘿嘿，雖然還有一些事情記得尚不清楚，不過對于你的身份，老夫卻已經記起來了。”華虛老魔嘿然一笑。
張毅感覺頭皮一陣發麻。
沒想到，事情居然變化的如此之快。
前一刻，他還打算利用華虛老魔神志不清，耍一些手段，好讓事情變得簡單一些。但眨眼間，事情就朝截然相反的方向轉變了。
“我現在忽然有些懷疑，在魔淵底部的時候，你是不是故意裝出來的那副樣子？”張毅苦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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