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她與明于鶴中間隔著具尸體,想靠近,要么繞開,要么從尸體上跨過去。
駱心詞正要轉身繞開,想想明于鶴對武陵侯的態度,在心中懺悔了下,重新轉向尸體。
她抬起腳。
明于鶴嘆息了一聲。
“為兄只是殺了父親,你竟然想從他尸體上跨過去……念笙,你在林州究竟都學了些什么?”
駱心詞:“……”
忍了!
她收回腳,紅著耳朵快步繞開。
這人很不好糊弄,并且很兇殘,不是她能應付的,恐怕只有那個數次試圖將駱家滅門的幕后兇手才是他的對手。
想到這兒,駱心詞忽地有了對應的答案。
她抬眸,從容說道:“我原本計劃在父親的湯藥中加些藥性相克的草藥。兄長有所不知,藜蘆、人參、川烏等草藥獨用都是治病救人的,可混合在一起,就成了害人的毒藥,長久服用,人的五臟六腑會無聲無息地衰弱,直到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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