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令牌自帶傳物法陣,也可以進行文字傳送,甚至可以將交易的另一方以類似于“投影”的方式傳過來,在彼此不知道身份的情況下,進行一種“面對面交談”。
顧斟真只接受文字傳遞消息。
問價的不止一個人,出價的也不止一個人,在顧斟真稍微露出猶豫之意后,對方給的價錢立刻就到了一個離譜的地步。
至少,從顧斟真的角度來說,是遠遠超過她的認知了。
難道她是在無意之中變成了身懷異寶的人?
顧斟真不得不擔憂自己的處境。
她以一個還算正常的價格出售了那幾片魚鱗,明確地表示這東西雖然奇怪了點,但并不是什么特別值錢的玩意兒,至少她本人是覺得不值,為了避免坑害道友,引起因果方面的心理糾纏,特意用這個價錢賣出去。
顧斟真甚至還將這個理由散布給其他人。
當然是個蠢貨的形象。
顧斟真倒是很樂意,面對追問,她表示這是偶爾得到的,也就只有這些,留著沒什么用處,這才拿來出售,僅此而已。
經過這件事,她便放棄在身份令牌的交易系統上出售這些水里得到的材料。
而且,有必要去見見安乙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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