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真的吞下三尺劍,能辦成這件事,作為劍修,似乎也不是不行。
司空述看向元行澈,勸說的話卡在喉嚨里,卻是張不了口。
“我又去了幾趟,想跟顧斟真當面說說,不過連人都見不到,那位閑韻峰的馮長老,應該是對我有意見了。”
“馮孜騁?那個人看起來笑瞇瞇的,打起架卻兇狠,若是她一心為難你,恐怕這事就辦不成了。”司空述想了想,能逼人就犯的,無非權勢地位利益,他是劍修,慣于用實力說話,“不如請聞蕭真人親自出馬,直接跟李閑韻說,都是大乘期,這點面子還是要給的。”
元行澈道:“為了一個化神期的煉器師,堂堂大乘期的前輩親自出面相逼,這傳出去,我們天劍峰的名聲還要不要了?聞蕭真人命我去辦這件事,就是希望不要驚動太多人,像往常一樣就是了,偏偏這樣不巧。”
司空述便惱了,“這也不行,那也不行,我不是個會出主意的。”
元行澈也知道此人的脾氣,也不生氣,就是自己在那兒對著逐漸冷了的茶嘆氣。
司空述心里煩悶,主要這件事是跟元行澈一起經歷的,兩人又是一同入門,多年的同門,自然有交情在,也同樣感受到了危機,于是想了半天,給了一個主意:“不然這樣,我去約她出來切磋劍術,只要見了面,事情就好辦了。”
元行澈知道這是司空述能想出來的法子,也是司空述能做出來的事,不好拂了人家面子,就敷衍了一句:“再想想吧,這次可不能魯莽了。”
司空述便知道元行澈是不同意的,他也知道一個劍修去挑戰一個煉器師意味著什么,在得到認同之前,不會將之付諸實踐。
元行澈知道司空述也給不了什么好主意,坐了一會兒就離開了。
回到洞府,元恤生前來拜會,看樣子已經等了挺久的。
元行澈打開洞府大門,將人帶了進去。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