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孜騁叫大家過來,一來是開開眼界,二來也是想將煉制法寶的事分配下去,她看到顧斟真興致缺缺的模樣,交代了執事弟子幾句,便叫顧斟真去后院單獨說話。
“怎么了?難道是有什么心事不成?”
顧斟真望著馮孜騁那和善的笑容,看到對方眼底的關切,心里一下子就明白那天為什么馮孜騁要中途離開,而不是聽門主把話說完。
或許,馮孜騁早就知道什么。又或者,她并不情愿卷進這樣的事。
于是,顧斟真心中那些許想要坦白的意思,就深深地藏在心底。
“還是修煉上的事。”顧斟真嘆了口氣,“都說盛名之下其實難副,我現在也覺得壓力不小。”
“修煉的事,按部就班就好了。”馮孜騁安慰道,“顧師妹道心堅定,這一點我是絕對不會懷疑的,沒有什么問題能難得倒你。”
聽起來是稱贊的話,若是旁人這樣說,顧斟真恐怕要懷疑那人是故意陰陽怪氣,偏偏是馮孜騁。
“師姐,我想出去歷練。”顧斟真半真半假地說道,開了口,后面的話就好編了,“我想游歷人間,鍛煉道心。”
馮孜騁只是問:“那你打算去多久呢?有沒有想去的地方?”
顧斟真遲疑道:“我也說不出來,出去多久,去什么地方,這些都沒想好——大陸深處吧,我打算往大陸深處去。”
馮孜騁沒有異議。
之后又去見了李閑韻,弟子外出歷練本來就是尋常事,何況顧斟真又是合體期的修士,在絕大多數人眼中都是“前輩”般的存在,自然不是什么小孩子,作為師尊也沒有阻止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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