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許久,於廖和張向南從里屋走了出來,於廖得意地問:”怎麼樣,南哥?生意先做了,事情慢慢解決,不虧吧。而且你想想,咱們做了生意了,就是夥伴。我不會背後T0Ng你刀子的,要不然誰還敢買我的貨?”
張向南顯然已經被他說服了:”好,我給你一個機會。不過貨,我現在就要。”
於廖搖搖頭:”這個真不行,我得從廠子提貨……拉過來,稍微有點風險。”
“有什麼風險,”張向南顯然b較急,”我現在就要!你今天必須把貨給我帶過來,否則這生意別談了。”
於廖有點無奈,只好示意福哥去拿貨。他對張向南說:”現在天快亮了,我不敢太張揚。這樣吧,說好了兩批,我先拿一批。你拿到貨,先給我五十萬訂金,剩下的,回頭我送到你的地盤,如何?”
張向南想了想:”可以,那就說定了。快去拿貨。交易完,我們走人,你去找刀疤臉。我給你三天時間,三天後,我帶著這個小子、你帶著刀疤臉,咱們三堂會審。”
於廖伸出手,邀張向南握手言和:”好!”
兩夥人馬此刻正是算是相安無事了,屋里的氣氛融洽起來,只有我一個人,心如Si灰。我的腦海中,如同幻燈片一樣回放著人生的種種片段——但我知道,一切都結束了。所以每一張幻燈片,都似乎是黑白的。
就算找到了刀疤又如何?於廖的緩兵之計已經成功,他不會再給我任何機會了。
我被綁到了茶幾腿上。於廖走到我面前,一左一右地扇我的耳光:”你小子可以啊……玩我……我草你媽……你個傻b……不知天高地厚……”
他打了不知道幾下,打完我已經是頭暈眼花,臉上熱熱的,低頭一看好像是流血了,不知是鼻血還是嘴里的血。反正滿口都是血腥味。他搓搓手,說:”那個費青也是你的nV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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