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嵐雅聞言,指著蘇陌涼聲嘶力竭的吼起來:“你個賤人,你冤枉我!我根本就沒怎么碰到你,你明明可以躲開,卻偏偏讓自己的肩膀挨下一掌,就是為了陷害我,想看我被逐出寂滅宗!”
聽到這兒,宗主面色更是沉了幾分。
付嵐雅這話的意思,不就是主動承認自己動手打人嗎。
他本想體念伍長老只有一個關門弟子的面子上,希望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沒想到這個蠢貨自己說了出來,也是無藥可救了。
蘇陌涼聽了,唇邊閃過若有若無的笑意,而后正了面色,望向宗主,淡然道:“宗主,你也聽到了,她自己都承認出手打了我,現在又找了個這么拙劣的借口,想要脫罪,還口口聲聲說我冤枉她!如果要論冤枉,我一個下等的外門弟子,沒有身份,沒有實力,才剛進宗派沒多久,就遭到了老弟子的欺壓,不知道到底是誰冤枉誰呢!”
聽到蘇陌涼的巧言善辯,付嵐雅如何是她的對手,這下更是氣得頭痛欲裂,整個人都要暈厥過去。
一時半會,連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宗主聽到這番犀利的辯解,同樣有些震驚的看著蘇陌涼。
這個女人年紀不大,倒是滿嘴的大道理,字字珠璣,咄咄逼人,完全要把付嵐雅逼入絕境才肯罷休。
看來此事想要徹底擺平,還得費一番功夫。
想著,宗主斂起的眉頭暈開一抹不耐的怒意,這種憤怒,蘇陌涼知道,是沖著自己而不是付嵐雅。
付嵐雅好歹是內門弟子,而自己是外門弟子,孰輕孰重,宗主應該掂量得很清楚。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