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你還要動刑嗎?”蘇陌涼湊到牢頭耳邊,壓低著聲音,陰森森的飄出一句話,頓時駭得牢頭渾身大震。
其他士兵也被這一幕嚇得變了臉色,滿臉驚恐的盯著她,一時之間不知道如何是好。
“蘇——蘇牧,你好大的膽子,你竟敢挾持我!”牢頭驚恐萬狀,抖著身子,顫抖著聲音呵斥一聲。
蘇陌涼勾唇,看似在笑,可眸底卻是說不盡的冰冷,“我不但敢挾持你,還敢殺你,你信不信?”
說著,她手里的匕首更是加重了力度,霎時在牢頭的脖子處印出了一道不淺的血痕。
感受到肌膚的同感和匕首的冰冷,牢頭更是嚇得瑟瑟發抖,只是嘴上還很強硬的反駁,“蘇牧,你要是殺了我,你也活不成!”
“呵呵,這可不一定,你不過是個小小牢頭,死了也就死了,而我是他們好不容易才抓來的俘虜,若是沒從我身上壓榨出有利的消息,你覺得冷將軍會輕易讓我死嗎?”蘇陌涼低吟般的聲音,卻如當頭一棒,敲得牢頭渾身僵硬,徹底擊垮了他心中最后的防線。
“蘇牧,我也是在別人下面當差,實在沒辦法,將軍規定行刑,我要是違抗軍令,就是死路一條,你這不是為難我嗎?”牢頭知道恐嚇不行,只有軟著性子,先穩住蘇陌涼再說。
蘇陌涼卻不吃他這一套,手里的匕首,更是嵌進他的肉里,越來越深,“既然違抗軍令是死,那我就提前送你上路,免得還要忍受冷將軍的責罰。”
說著,蘇陌涼殺氣頓顯,剛要準備下手,就聽牢頭帶著哭腔求饒,“別殺我,求你別殺我,我不動刑,不動刑還不行嗎!”
面臨死亡,牢頭自然顧不得以后的責罰,若是連眼下的性命都保不住,還擔心以后的責罰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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