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陌涼聽到這樣的反問,差點吐血。
敢情他也認(rèn)為她是在勾引他,那她還真是跳進(jìn)黃河都洗不清了。
不過,雖然目的不是勾引他,但她也的確是別有所圖,蘇陌涼只有忍耐的道,“臣女只是想替父親分憂,焚天君想多了。”
“是不是想多了,你心里清楚。既然想為你父親分憂,那就乖乖的陪本君睡覺,不然,你父親還會焦頭爛額。”焚天君說著,便是緊了緊她的身子,找了個最舒服的姿勢,閉上了眼睛。
此刻抱著她,鼻尖嗅著她淡淡的體香,焚天君也不知道為什么,會有一種莫名的安心和放松,這是從來沒有過的感覺。
從小到大,他無時無刻都在警戒著四周,因為永遠(yuǎn)有人想害他,每一刻都不能放松。
所以,他漸漸養(yǎng)成了這種自閉的性子,就連跟妃子在一起例行公事兒的時候,也絕不會抱著對方。
說來,這還是第一次,他主動的抱人,主動的靠近,并且這種感覺還不賴。
讓他有一種說不出的舒服和輕松。
為了以防蘇陌涼趁他睡著的時候有小動作,鳳墨邪還是警惕的點了她的穴道,方才安然的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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