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男人又抱著他做了一次。
當男人將全部傾入進里面時,忽的輕聲在他耳邊問:“先生,你是喜歡之前路過的那個學生,對嗎?”
李玉笙從茫然中回過神,鼻子一酸,沒有作答。
“先生,你怎的又裝起了啞巴?”說著一手抬起他的下巴,一手拿去臉上的面具,而后捂住他的眼睛,在黑暗中吻上那片柔軟的福地。
李玉笙瞳孔一縮,反應過來時,男人的舌頭已經宛如游魚的撬開了他的牙關,與他的熱切翻攪纏綿著。
“唔……”李玉笙只覺得頭暈目眩,那人的嘴唇在用力的吮吸著,好似要將他脫骨扒皮了去。
不知多久,男人才松開了他,在松手之際轉瞬將面具帶了回去。雖說這四周漆黑,他卻謹慎的不敢泄露絲毫。
一陣風悄然吹過,李玉笙打了個冷戰,喘著氣的從恍然中回過神。男人將衣物整理好后便將他攔腰抱起,往那亮著的房屋走去。
被抱在懷里的人突然想起什么,指著不遠處的石頭,小聲道:“褲子”
男人沒聽清,低下頭問:“你說什么?”順著看去,見到那黑夜里只能勉強看清的東西時這才明了,于是笑著順手撿起他的褲子。
兩人的衣物滿是泥土,尤其是李玉笙那素白的衣物還被青草染綠。知是自己所作所為,便打水給他擦干凈換了身衣服。
臨走之際,男人不忘笑問:“先生,你還是沒有回答我你是不是喜歡那人”
換了身干凈衣物后坐在床上的人再次想起來之前的情形——石先險些撞見他與他人的茍合。
這事從那時起便讓他心頭一陣刺痛。不由的眼眶一酸,也是在男人走至門口時忽的輕笑了一聲,出乎意料的回應道:“若我說是,那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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