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望壓的他驚慌不已,而眼前的黑暗又叫他愈加害怕膽顫,可越是掙扎的厲害,那些一環扣一環的繩索就會被牽動的俞緊,勒的他喘不過氣。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該怎么將杜大人視為珍寶的人弄臟”,男人說著在他額頭親吻了一下,輕浮的笑出了聲。
“你!”
“別動”,男人手壓著他的腰側,重重一捏,白皙無贅肉的肌膚上很快浮現紅痕,“聽說你是雪廬書院的先生,先生教人育本,當做表率才是,卻違背倫理與男人夜夜茍合,”說著又將指腹游離至脊背,一路向下,“你當真配為人師表?”
“你……”那些話字字如針,扎的李玉笙疼痛難堪。他知這話語皆是男人故意說來羞辱,可那話何嘗有錯?他……他……
周身如墜冰窖,寒冷僵直。
“你怎不辯解什么?例如你與那杜大人是情投意合,無畏倫理綱常,不懼千夫所指,千般萬般只要未傷及他人便好”,說著一個用力,將細長的指尖擠進那軟肉中,在他來不及翻滾身體來抗拒時,徑直插入那幽秘之地。
“呃啊……滾出去……”李玉笙瞪大了眼,疼的直吸冷氣。
“同樣是男人,怎么杜大人做得,我就做不得?”
男人冷笑著,翻身坐上他的腿根,一手撫摸著他胸前的肌膚,一手去擠按著那深處的溫熱。
那修長的指甲刮的里面生疼,讓李玉笙忍不住渾身發顫,內心叫囂著絕望與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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