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如此……”
“怎樣?陰魂不散嗎?”男人輕笑著,抓住李玉笙的手便將他推倒。
“我還以為你定會賴著姓杜的不愿回來……眼睛可是全治好了?我想也是,不然一個瞎子怎敢孤身一人,”男人伸出手摩擦著他的眼角,若有所思:“不過你竟也還敢毫無防備心的獨自居住”
李玉笙被壓在床上愈加難以喘氣,顫抖著想問他為何對自己執著又說不出話,只覺那背著光的身影過于高大,好似黑暗邪惡要將他拖入深淵。
沉默一番也只是認命的別開視線,連掙扎都做不出。
這花賊一再來尋他除為那事還能為哪般,與其苦苦哀求亦或徒勞掙扎倒不如順從了他。反正……反正他這種人何須在意這些。
他早已認定自己孤獨終老,況且他與杜俞楠……
一想及他與杜俞楠又不禁心頭發酸。
男人見他雙手垂放兩側,別過頭垂下眼簾模樣,倒也不急于脫他衣物,而是意有所指的問:“那日先生可有見到那首艷情詩?”
李玉笙一愣,驚愕的看著他,張著嘴依舊說不出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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