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毫不掩飾的算計出賣了哲，盜匪頭子低吼著撲了過來，“娘的！娘的！賤婊子！沒心肺的！枉爺死了那么多弟兄！”
哲的下巴被掐住了，盜匪頭子一口咬在哲的下唇，哲吃痛亂叫求饒，盜匪頭子不松，咬得更緊了，舌頭滑進口內，“唔……”
哲的衣衫被撕爛了，雞巴干進體內，哲瘋了叫，“爺！不行！不行！你的傷！”
盜匪頭子卻好似沒聽見，雞巴持續進出，嘴中罵罵咧咧，“你個賤婊子！你他娘的沒心！爺干死你！”
多少日沒打理過的胡子黏連在一起，又臟又亂，小木刺一般扎在臉上，被折斷的箭，箭頭埋在盜匪頭子體內，毛刺的箭桿胡亂地戳到肩膀，身上哪里都是痛的，哲痛叫著掙扎，他只是想活下去，他有什么錯，難道要傻逼地殉情才是對的，但哲不敢將這些真心話說出口，他怕說了盜匪頭子會當場弄死他，為了活命，哲不得不選擇表忠心訴愛意。
“有的，賤婊子有心的，賤婊子一顆心都在爺身上，爺！灝爺！我，我愛你！我不想看到你死，我只是不想你死啊，你死了你讓我怎么辦！我們一起活下去，好不好，到時候你過來找我，我們再續前緣……”
眼前嘩地明亮，盜匪頭子一怔，哲閉了閉眼睜開，余光瞧見了外面的人，白底黑面的靴子，衣上繡著一只頭有二角形似蟒的怪魚，飛魚服？飛魚服。哲的腦海浮現一個人，太久了，可即使再久他也忘不掉那人，哪怕對方化成灰。
脖間忽地出現兩只手，盜匪頭子掐住哲手背青筋暴起，“爺！不，不要……咳……”昏過去前哲聽到這樣一句話，
“我不是要殺你，是救你！救你……”
箭矢如雨咻咻射出，盜匪頭子被射成了刺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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