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兒玩,帶上我唄~”紀百川吊兒郎當的模樣,著實讓已經管葉有點倒胃口。
紀百川和同齡人一樣幼稚,出色的外表和能力讓他更加肆意和張揚,獨一份的開朗很是受人喜愛。
不過有時他像是苦夏里尖銳的蟬鳴,伴隨一陣陣席卷而來的熱浪,悶熱又聒噪,只有當寒冬是才會被美化懷念的景色。
管葉急著見許川柏,于是便沒有搭理他,他也不惱,只陰陽怪氣嘀咕,“不帶就不帶唄,還不搭理人…”
遠遠就看見一個黑白的身影,有些局促不安地張望,管葉嘴角忍不住上揚,放慢腳步欣賞她受驚的寵物。
許川柏看見管葉眼睛一下子就亮了,那份不安的情緒似乎也得到了緩解,
管葉站在不遠處,看著許川柏沉默著張開雙手,高跟鞋踩踏聲混合著莫名升高的心跳,許川柏一步一步走向管葉的懷抱。
“好狗狗,下次可以嘗試爬過來~”管葉艱難地撫摸著許川柏的頭,一邊引導他。
“那我是你唯一的狗嗎?”
“這是毋庸置疑的,我唯一的狗~”
管葉說著撩起許川柏的裙擺,從他的大腿往上游走,摩挲了幾下腹肌,順著小腹一直到挺立的肉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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