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那晚攝政王舊疾突發,被慕青蘿銀針救下之後,她在王府的地位……嗯,微妙地發生了變化。
「小神醫今日可還安好?這是廚房特意做的蒸芙蓉?!?br>
「這是繡房送來的織錦香囊,愿姑娘安寢無夢?!?br>
「小廚說,您昨夜沒吃完那碗糯米藥粥,他很自責……」
整個攝政王府,彷佛突然變成了某種g0ng斗劇中護崽心切的後g0ng,侍nV、管事、甚至花匠都對她客氣有加。
只有楚宴本人,依舊冷著那張俊臉,時不時蹦出幾句語氣冰到骨子里的命令。
「午時之前,需做第二輪診脈?!?br>
「把昨日那顆‘清心丸’成分列出來,逐一交代清楚?!?br>
「本王……昨夜做了夢?!?br>
「???!」慕青蘿難得驚訝,「您居然會做夢?您不是那種一閉眼就斷片的人設嗎?」
楚宴冷眼睨她:「你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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