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霖曄正色道：“我知道。”
沈芷深深地看著距離她不過三步之遙的裴霖曄，內(nèi)心其實不似外表那么平靜。
她從來不是那等子猶豫不決的人，也并不想故意吊著裴霖曄，可這一次，她猶豫了許久，一直下不了決心。
她瞻前顧后，前怕狼后怕虎，有時候連她自己也討厭自己的躊躇，她覺得她都不像是她了。
最后改變她的人是她的這一雙女兒。
她親眼沈千凰一步步地從“那件事”的陰影中走了出來，這三個多月來，沈千凰從一開始足不出戶到后來隨駕秋獵，還在秋獵時結(jié)交了新的朋友，她的臉上也有了笑容，煥然新生。
還有，沈千塵一次又一次地告訴自己，聽從自己的心，不用去顧忌她。
她的這一雙女兒遠(yuǎn)比她更堅強、更勇敢，如果是她處于她們倆曾經(jīng)的境遇中，肯定沒有辦法比她們做得更好。
她們倆都堅強地從過去的陰霾中走了出來，反倒是她這個當(dāng)母親的白比她們長了一輩，故步自封，庸人自擾。
很多時候，“想通”也只是一瞬間的事。
她的心意其實早就很明確了，如果她不愿意，早就可以嚴(yán)詞拒絕，不給裴霖曄一點希望；就是因為心里在意，所以她才會瞻前顧后地在意一些莫須有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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