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母親作為正室夫人,誕下長子卻天生有疾,只能眼瞅著姨娘一房一房往府里抬,過了好些年,才又有了他,他幾乎是母親全部的希望。
他理解母親的執念,只是行走一世,若說聽從二字,唯有內心而已。
“罷了,你自小主意正,娘也不煩擾你了。”
“去忙吧。”
腳步聲越來越輕,片刻后整座院中再無半點聲響。符柚跨坐在墻頭上,閉著眼睛扯著耳朵才往那邊聽,直到許久沒有音了,她才后知后覺地睜開眼,恰對上一雙淡雅疏離的眸子。
“好看嗎?”
雪片一般的聲音輕輕落到她耳邊,卻仿若一陣驚雷,嚇得她差點從墻上掉下來。
京中貴女,大家閨秀,坐在別人家墻頭聽墻角還被人抓住了,連她自己都覺得太不像話!
“不不不…不好看!”符柚清甜的嗓音里難掩慌亂,“不是說先生不好看,是、是這個事不好看,不是……”
她語無倫次地胡亂吐露了一堆,鬧出了不小的動靜,她明顯感覺到,有人正在往這邊過來。
“也不知江府的大門哪里得罪了小娘子,次次都不走正路。”江淮之輕笑一聲,頗有些看熱鬧的意思,“太沒規矩。”
符柚保持著在墻頭上尷尬的姿勢,面上一窘:“你、你每次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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