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柚兒都知道用功了,你成日還只會嘻嘻哈哈的。”皇帝落于主座,睨了他一眼,“一國太子,不像個話。”
“……”符柚實在是想笑,憋得自己耳根都紅了,心下也舒暢了些。
她知道今日要進宮,課后偷偷找江淮之要了些例句來,果然好使得很,某些不背例句的人活該挨罵。
身邊人依次入了座,她跟著李乾景如往年一樣,一道坐在了皇帝右下首的位置,剛落座,李乾景就迫不及待湊了過去,壓低聲音:“小柚子你耍賴,說好一起隨心所欲,你偷偷講規矩!”
“你自己不聽先生講課,你怪誰!”符柚一動不動地坐得齊整,口中卻小聲與他吵鬧著,“你離我遠點,我不想挨罵!”
“好好好,現在又嫌棄上我了!”
符柚沒再多搭理他。
今日自起床便心事重重的,一是因為凌亂不明的小女兒心思,另一則是因為昨日江淮之正式告訴了她,害縈月落水的真兇。
只是一個普通的生辰宴,排場并不算很大,符柚的視線在一些老臣重臣與幾名受寵的嬪妃中間轉了轉,最終落到了個盛裝出席的美艷女子身上。
“誒,”她小爪子捅咕了下身邊的工具人,“那個是虞妃嗎?紅衣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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