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她心下亦是緊張。
她可是百分百相信江淮之給她的情報,要是他敢在這種事情上騙自己,到時候她再丟人也得把他拉下水!
虞妃聞言卻是有些急了,只是還沒待說話,上首的皇后偏偏此時悠悠開了口,“便去淑華宮瞧瞧吧。”
她眸中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紅著楚楚可憐的一雙眼,看向始終沉默不言的圣上,卻只得了淡淡的一句:“瞧吧。”
說實話,皇帝他也有些煩。
這還當著好些個朝臣呢,他的后宮忽然就亂起來了,饒是平日里再寵虞妃,又怎么可能當眾不給皇后面子,到時候言官們各個參他一筆,史官們再添油加個醋,他還要不要名聲了。
江淮之在一旁靜靜聽著,面上無波無瀾,好似一切與己無關的仙人。
他早便研究透了當今圣上的心理,若擬一本奏折攜著證據報上去,皇帝雖與皇后情深,但自古新人勝舊人,此事也并未真的害到人,未必會肯管,必然要待前朝后宮皆在場之時,方容易松個口。
很快,皇后親自派出去的大宮女便回來了,手中果然帶著一柄鑿冰器物,跟在她后面的,還有江淮之早早便準備好的——做這冰葫蘆的匠人。
見到那匠人,虞妃仿若桃花的一張臉,明顯變了變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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