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月庵的事一點也不難查,只需問過當日在庵中的下人便知,事情確實如她說的一樣。
崔珌一派溫文爾雅,絲毫沒有被拆穿的尷尬,從容說道:“就算是我設計的,他們之間有情,曾多次相會也是真的,我可是親眼見過,水月庵上徐度香抱著我妹妹……”
臉幾乎是被砸碎一般,亂紅在眼前炸開,能將人神魂震碎。
崔珌后退了好幾步,靠著城墻才沒有摔在地上。
始作俑者收回了拳,眼神不見一絲波動:“她再撒謊成性,也比你這骯臟齷齪之人要好?!?br>
崔珌的反應已經回答了一切,謝宥的拳頭也不必再猶豫。
若不是為了妻子的名聲,此事不可張揚,他絕對不止現在這一拳。
一想到崔珌的心思,莫說崔嫵,他也止不住地惡心,難想她這些年是怎么過的。
崔珌清俊的面容被砸碎了一般,肉眼可見地青腫起來,被砸到的眼睛突突地跳,迅速充血紅腫,傷勢可怖。
若不是謝宥收了力,他顱骨都有被砸碎的可能。
受了這么重的傷,崔珌倒還有心思笑:“你果然還是被她哄住了。”
有些心思愈發猙獰,想藏是藏不住的,何況在聰明人面前。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