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丑緊隨其后:“在下江南人士,也未去過宕村。”
他又說道:“難保兇手不是為了混淆視聽,才把劉彥擺成這個樣子,想借這個宕村習俗嫁禍他人。”
那就又查不下去了。
“我還是覺得你們幾個有嫌疑,殺了劉彥,殺了劉拱藏起來嫁禍給他,然后三人串供……”崔嫵繞著兩根柱子走了兩圈。
安守辰說道:“至少該給我等自由,還有兇器,才能殺了劉兄,我們都被捆住,隨便一個護衛就能把我們殺了,逍遙離去。”
“是這樣不錯,但你們一點動靜都沒聽到,就很可疑了。”
崔嫵提著燈籠,安守辰面前蹲在,二人四目相對,她突然說道:“你被下藥了,這事你都不知道嗎?”
安守辰愣了一下,他低頭想把臉上殘存的粉蹭掉。
崔嫵笑了一下。
一提他中藥了,立刻就能
反應過來是臉上沒有干凈,說這人是反應快好還是反應慢好,這粉是真被人迷暈了沾在臉上,還是涂了給她看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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