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在他看來是這樣。
崔嫵的瞳孔在他的話中破碎,手滑落下去,呆站在那里,說不出話。
“不過,
與其讓他逃出去,死了更好,不是嗎?”
死了更好?
或許真是這樣。
崔嫵轉身往回走,去哪里她也不知道,只是一直往前走,走到沒有人的地方,一片沾了雪的枯葉落在她肩上。
她終于慢慢扶墻蹲了下來,死死按住心口那一塊。
西北,邊軍營地。
葉景虞正與麾下排兵布陣,已抵擋頻頻犯邊的北疆兵馬。
王靖北謀反帶的都是親信,此刻軍中已無善戰的將領,葉景虞留下,是王靖北根本沒有知會他,葉家本就是被冤謀反獲罪,葉景虞不可能親自將罪名坐實。
此刻環繞在葉景虞身邊的多是葉家舊部,正是謝溥暗中為他聯絡上的,今日重聚,可謂激動踴躍,還有些是軍中原有的部將,并非王靖北親信,反而可以說是被連累。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