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委屈,做什么都提不上勁,謝承自然也看出來了,于是這晚,兩人一同躺在床上,她睡里邊,他睡外邊。
謝承知道妻子在跟自己使性子,于是從后面將她攬入懷中,嗓音清潤如玉的開口:“江氏,我對納妾一事并不感興趣,在這一事上必不會讓你受了委屈。”
江鸞身子略有些僵硬,未曾料到他會跟自己解釋,可年輕郎君接下來的一句話卻讓她紅了眼,因為他說——
“只是夫人,咱們雖然是夫妻,但我不可能一直哄著你。”
“所以郎君覺得我是在故意無理取鬧”
“我并未這樣想。”謝承看著妻子的眉眼,溫聲解釋。
他只是覺得她年紀還小,太容易使性子了,這樣日后如何做國公府的主母。
但他的神情分明是這樣說的,江鸞未出閣前是家中的嫡幼女,可謂是沒受什么委屈,誰知因為這一場“納妾”風波,她覺得心里難受,隔日一大早呀就帶著人回了江國公府,只說是回家看望江國公跟王氏,但謝國公府誰不知道她是因為使性子才回的江國公府。
恰好順康五年那一年,江鸞的二哥哥江允被調回京城,見自家小妹受了委屈,江允自是要替她討個公道。
于是等謝承跟謝四叔登門拜訪的時候,江允逮著機會猛給謝承灌酒,為自己妹妹出氣。
當天,謝承自然在江國公府歇下,江鸞讓人備了醒酒湯,當看到那碗黑糊糊的醒酒湯,謝承扶著額頭,輕笑一聲:“夫人有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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