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江跳下馬,一頭沖進帳篷,見林笙坐在里面,便著急道:“林姑娘,王爺他做什么起來?梁寬的毒,現在如何了?”
“亓灝去找藥材去了。”林笙起身走到一旁的軟塌上躺下,翻了個身留給杜江和秦峰一個背影,聲音慵懶道:“我先睡會,等他回來喊我。”
秦峰見狀,氣得上前大聲呵斥道:“哎,你把這里當什么地方了?”
“這里是軍營,要躺著回芙蕖院躺著去!”
“再說了,梁寬這還昏迷著,你怎么能睡覺?”
梁寬與秦峰、杜江的身份不同,他在朝中是有官職的,但幾個人都是為亓灝做事,因此私情深厚,秦峰心急則亂,說話的語氣也有些沖。
“你若不想梁寬活著,就盡管吵吵。”林笙清冷的聲音傳來,帶著一絲赤裸裸的威脅:“打擾了我休息,我讓他現在就去見閻王。”
“秦峰,別說了。”杜江要比秦峰更加了解林笙的性子,他拉著秦峰一邊往外走,一邊給秦峰找臺階下道:“林姑娘剛去尹家給尹公子看了腿,不休息好怎么給梁寬解毒?”
“可她也太囂張了,以為自己是……”秦峰被杜江拉著出了帳篷,不滿的抱怨聲漸漸聽不到了。
林笙心中冷笑,小聲道:“你以為我是誰?說出來嚇死你!”
翻了個白眼,她閉上了眼睛。
半個時辰后,亓灝果真是準點回來了,不過身上卻沾了臟污,略顯狼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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